“啊啊对不起不是笑你哦真不是。绝对没有觉得你幼稚哦绝对没有哦噗噗。”
“想死呢吧你。”
“怎么能。阿银我有多想念大江户的蓝天啊。”
“想那小警察呢吧。”
“怎么会。我心里都是你呢高杉。”
“行了，那就什么都别说了。做吧。”
他骑在男人的身上，右手抽出剑从衣领开始向腰带划去，却在中途阻滞了动作。
他甩着风情万种的眼神拿单眼瞟着男人抓住利刃的苍白的手，鲜血蜿蜿蜒蜒沿着小臂滴落下来。看到那个样子他便忍不住在手里加了力度，那泼洒出来的颜色他实在是喜欢的紧。“所以说，心里都是我什么的，骗人的吧。男人嘴里怎么就没一句实话。”
“喂，你这是哪来的关于男人的心理阴影啊。话说回来你也是男人吧。”
“手指，快切下来了哦。”
“行了你也别闹了，你再闹我也快有心理阴影了真的。真是我说你呀成天扔炸弹呀贩毒品呀贩毒品呀扔炸弹呀让不让人过了呀。算了干什么随便你了你看我这肠子肚子都快流出来了你能不能让我睡一会呀能不能呀。”
“扔炸弹的是假发。还有手指真的快掉了哦。”
“所以你也让我歇一歇呀算我求你啦！真的不行了，快断气了现在就断给你看哦现在哦。”
“才不呢。你就从了我吧。”
“才不呢。我就从了你吧。”
他猛的一松手，在高杉因为惯性向前闪去的瞬间举起铁链照着他的脑袋砸过去反身骑在他身上。身下的人脑袋里面夸张地喷出瀑布来，迷迷糊糊动作迟钝。这不算什么，他当然知道这对于他们那群人来说根本不算什么。他的伤口当然会很快结痂然后继续活蹦乱跳地四处闹事。所以他撇撇嘴理所当然地勾出高杉怀里的钥匙给自己开了锁又用相同的东西把高杉的四肢套住。

他叹了口气俯下身去揉了揉高杉的头发，帮他把挡住眼睛的额发拨开，留在手上的触感冰凉又滑腻。“行了，你也歇歇吧别给我闹了。”


是高杉一直都讨厌的动作。老师死去的时候也好失去左眼的时候也好，那个人总是一边用哄小孩的语气念叨着什么“没事的没事的明天就好了哦有阿银在什么都不用怕哦”一边揉他的头发，然后他手心里温而凉的触感便随着轻柔的重量压到了头皮上与上面的每一个突起摩擦生热泛出飘渺的温柔的意蕴。
[划去]如果你要离开，就别留下任何关于爱的错觉。[/划去]



他翻起眼珠子向上瞟他，大片的眼白露出来很有些恐怖片里的阴森效果。“你才别闹了银时。伤成这个样子还想活着出去？你就放心的在这等着嘛会给你把小警察的尸体送过来的嘛，着什么急呢。”
“啊啦，嫉妒？”
“废话。恨死你了哦男人。”
“所以说，你到底有怎么样的心理阴影呀喂。”

他趴在地上抬起头看男人利落的输入电子锁密码然后潇洒地从大门走出去。头上的伤口依然顺着头发啪嗒啪嗒滴下粘稠的血液来模糊了视线。

他觉得仅剩的那一只眼睛也快要看不见。

05.

[那什么比如啊，就是比如啊你可别给我当真哦混蛋。比如啊，你有那么个朋友，就是从外表看上去阴森森的可怕的要命可其实单纯别扭的要死的那种。然后就是因为他那个外表所以朋友当然少的可怜。然后这个朋友因为寂寞啊什么的哎呀反正就是那种肉麻的要命的原因做了不少不太应该的事情。不过这个朋友的朋友真的少的可怜呀。那什么，所以说如果是多串君的话，要怎么办呢？]

在终于放倒了河上以后他靠在拐角的墙壁上大口地喘着粗气。沸反盈天的厮杀以后紧接着便是无边的密不透风的寂静。是他许久不曾想起过的感觉，遗落在角落的碎片随着血液滴落的声音重新拼合在一起。从久远的时光吹来的寒冷凛冽的风穿过他的瞳孔，是死去的人的嘶鸣。

[怎么办？当然是陪在那个人身边在他走歪的时候拉他回来吧。话说回来你怎么会突然问这种问题啊。]

他又听到踏破空气的汹涌的脚步声。低头看自己的肚子才发现真的有什么东西流了出来，他皱着眉头胡乱地把它塞了回去心里祈祷着等出去以后不要落下什么肠粘连之类的毛病才好。

[啊啊，这样啊。果然是这样没错啊。那什么今天多谢了哦多串君。]

那个时候土方破天荒地提着他的后领口把他拉了回来。问他还有什么事情他却也说不出来，支支吾吾了许久，最后点了一支烟用三根手指堵住嘴巴猛吸一口又把它摔到地上，皱着眉头咬牙切齿地说了一句，你小心点啊。

其实吸烟的家伙都不坏。他是认真地这样想，想那个人躲藏在眼角里的关切与担忧以及喑哑碎裂的声线。那时候的天空有多美，万里无云的天上飘着朵朵白云。明亮的耀眼的扬着笑脸的向日葵花田以及静谧的幽蓝的湖水他全部都看的见。

他扬起左手揉揉肩膀迎着新的敌人走上去，虽然眼睛里面已经冒出了诡异的金色星星但是他清楚的知道他正和吸西式香烟脑袋里塞满蛋黄酱的武士呼吸同样的空气，再前进一些他就要看见他的脸。

以及，希望在明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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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对不起不是笑你哦真不是。绝对没有觉得你幼稚哦绝对没有哦噗噗。”
“想死呢吧你。”
“怎么能。阿银我有多想念大江户的蓝天啊。”
“想那小警察呢吧。”
“怎么会。我心里都是你呢高杉。”
“行了，那就什么都别说了。做吧。”
他骑在男人的身上，右手抽出剑从衣领开始向腰带划去，却在中途阻滞了动作。
他甩着风情万种的眼神拿单眼瞟着男人抓住利刃的苍白的手，鲜血蜿蜿蜒蜒沿着小臂滴落下来。看到那个样子他便忍不住在手里加了力度，那泼洒出来的颜色他实在是喜欢的紧。“所以说，心里都是我什么的，骗人的吧。男人嘴里怎么就没一句实话。”
“喂，你这是哪来的关于男人的心理阴影啊。话说回来你也是男人吧。”
“手指，快切下来了哦。”
“行了你也别闹了，你再闹我也快有心理阴影了真的。真是我说你呀成天扔炸弹呀贩毒品呀贩毒品呀扔炸弹呀让不让人过了呀。算了干什么随便你了你看我这肠子肚子都快流出来了你能不能让我睡一会呀能不能呀。”
“扔炸弹的是假发。还有手指真的快掉了哦。”
“所以你也让我歇一歇呀算我求你啦！真的不行了，快断气了现在就断给你看哦现在哦。”
“才不呢。你就从了我吧。”
“才不呢。我就从了你吧。”
他猛的一松手，在高杉因为惯性向前闪去的瞬间举起铁链照着他的脑袋砸过去反身骑在他身上。身下的人脑袋里面夸张地喷出瀑布来，迷迷糊糊动作迟钝。这不算什么，他当然知道这对于他们那群人来说根本不算什么。他的伤口当然会很快结痂然后继续活蹦乱跳地四处闹事。所以他撇撇嘴理所当然地勾出高杉怀里的钥匙给自己开了锁又用相同的东西把高杉的四肢套住。

他叹了口气俯下身去揉了揉高杉的头发，帮他把挡住眼睛的额发拨开，留在手上的触感冰凉又滑腻。“行了，你也歇歇吧别给我闹了。”


是高杉一直都讨厌的动作。老师死去的时候也好失去左眼的时候也好，那个人总是一边用哄小孩的语气念叨着什么“没事的没事的明天就好了哦有阿银在什么都不用怕哦”一边揉他的头发，然后他手心里温而凉的触感便随着轻柔的重量压到了头皮上与上面的每一个突起摩擦生热泛出飘渺的温柔的意蕴。
[划去]如果你要离开，就别留下任何关于爱的错觉。[/划去]



他翻起眼珠子向上瞟他，大片的眼白露出来很有些恐怖片里的阴森效果。“你才别闹了银时。伤成这个样子还想活着出去？你就放心的在这等着嘛会给你把小警察的尸体送过来的嘛，着什么急呢。”
“啊啦，嫉妒？”
“废话。恨死你了哦男人。”
“所以说，你到底有怎么样的心理阴影呀喂。”

他趴在地上抬起头看男人利落的输入电子锁密码然后潇洒地从大门走出去。头上的伤口依然顺着头发啪嗒啪嗒滴下粘稠的血液来模糊了视线。

他觉得仅剩的那一只眼睛也快要看不见。



03.

“多串君其实说实话你并不相信我吧。”
“废话。”
“行了我明白了。那你想怎么着吧，要我把心交给你么还是怎么着？话说这是哪里来的老套八点档台词啊为啥阿银我要说这个呀喂。”
“行了心就不用了把你的身体交出来就成。”
“滚你妈的。”

居酒屋里廉价酒精辛辣清苦的味道飘荡在空气里，沾到皮肤上生出灼热的刺目的花朵。他把右手伸出去插进了对面人柔软而密实的额发里面，盯着他表情和色素同样稀少而疲软的面孔端详，眉毛眼睛鼻梁嘴唇眉毛眼睛鼻梁嘴唇这样一遍遍打量过来，然后在嘴唇快要和他贴住的瞬间看见了那个人鲜红瞳孔中一闪而过的精白杀气，进而被一拳打倒在地。
“啊啊真讨厌啊，怎么好象有一种刚打完蟑螂的感觉，啊啊产生心理阴影了怎么办啊，果然还是应该回家睡觉去了吧。”

他只记得自己看着前面的人挠着一头卷发摇晃着身体飘远，然后觉得居酒屋狭小的空间产生了细微的倾斜。



在万事屋的老板失踪以后他每天都要把那个场景复习个两三遍，渐渐变成了习惯，巡逻的时候也好批阅文件的时候也好，总是要拿出来在脑子里放映一遍然后才会觉得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