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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P属地:湖南来自Android客户端18楼2019-05-04 17: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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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章 写字楼有鬼我面无表情地说:“我的价钱是最便宜的,不信你在周围几个店去问问。”男人拉了拉女人的袖子,说:“大师说了,今晚一定要把纸人给烧了,别耽搁了,贵点就贵点吧。”女人不满地瞥了我一眼,说:“五百就五百,不过今晚就要,你送去这个地址,在四楼烧掉。”我接过来一看,居然不是坟墓,而是一处写字楼。我皱了皱眉:“你们买纸人是做什么用的?”女人白了我一眼:“叫你做你就做,废话怎么这么多?”我严肃地说:“话不能这么说,纸人毕竟是晦气的东西,你让我送去写字楼烧掉,保安看见了不得报警啊?”女人还想说什么,男人拦住她,说:“是这样,我们那写字楼是老板刚买的,你知道,一般公司搬新地方都要请大师来看。大师给布了个风水局,说要买两个纸人烧了,今后才会财源广进。”我对风水一窍不通,点头道:“行,不过一个纸人得卖六百。”“什么?”女人眼睛一瞪就要骂人,男人再次拦住她,“行,就六百。”两人留下了名字和电话号码,女的叫何美,男的叫白武。我加班加点把纸人扎好,开着我的面包车出门了。如果是全套纸货,我们一般都联系专门的货车送货,如果是小件,要么客户自取,要么就亲自送货,不然我扛着两个纸人出门,又是大晚上的,不管出租车还是公交,谁敢载我?那栋写字楼在市中心,黄金地段,一般这种地方,人来人往,阳气都很旺盛,可是一进底楼大厅的门,我就一阵阵发冷,阴风阵阵的。“干什么的?”保安室里的保安高声问。我指了指那两个纸人,保安顿时明白了:“上去吧,小心点,别引起火灾。”我走到电梯前,保安又叫住我,意味深长地说:“一定要小心啊。”他的语气让我很不舒服。我上了四楼,一出电梯就觉得温度降低了好几度,我连忙双手合十,口中念道:“各位大哥大姐,都是讨生活的,如有冒犯的地方,请大人大量。”说着,我拿出早就准备好的纸钱和香烛点上,然后拿出一只陶瓷盆子,开始烧纸人。纸人烧得很顺利,我正要送一口气,忽然听到房间深处有声音。这一层楼都是格子,此时早就没人了,只亮着两盏应急灯,我拿着蒲扇往纸人身上扇,让火烧得快些,好早点烧完离开。“啪。”灯全都开了,我吓得一下子跳起来,看见从里面的办公室里走出一个人,他怒气冲冲地对我说:“大半夜的,你在这里干什么?”那是个中年男人,梳着大背头,穿得很体面。“请问你是?”我小心翼翼地问。“我是安远公司的总经理。”他指着陶瓷盆子,“你在烧纸人?你是什么人?谁让你来的?”


    来自Android客户端19楼2019-05-04 19: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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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5-07-23 12:19: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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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惊道:“不就是你们公司找我来的吗?”我将事情经过讲了一遍,他的脸色顿时变了:“等等,你说我派了两个员工去买纸人?他们叫什么?”我点头:“对,他们一个叫何美,一个叫白武。”总经理面如死灰,后退了几步,差点没站稳,嘴里念叨:“鬼,有鬼。”“怎么回事?”我上去扶他,发现他的身体很冰。“你没听说过吗?我们这栋写字楼,每年的这个时候,都要死两个人。”他脸色恐怖地说,“何美和白武,就是去年死的两个。”我觉得头皮一阵阵发麻。以前听奶奶说过,鬼都是很善于骗人的东西,我现在有阴阳眼了,但他们要是保持着正常人的样子,还真不好分辨哪个是死人,哪个是活人。陶瓷盆里的纸人全都烧完了,不知从哪里吹来一阵阴风,头上的灯忽然灭了一秒。短短一秒,灯再亮起的时候,我看见那两个纸人,正站在总经理的背后。因为客户对纸人的脸没有要求,我图省事,就按照传统方式画了童男童女,大眼睛,猩红的嘴唇,脸颊上还涂了两大块红的。纸人的脑袋动了,它们齐齐看向总经理,发出极为恐怖的笑声。那笑声很耳熟。是白武和何美!总经理惊恐地回过头,然后发出一声极为凄厉的惨叫,我吓得转头就跑,冲进电梯,按下一楼。一楼按钮亮了,但是电梯根本没动,电梯门不停地一开一合,每一次开合之后,那两个纸人都会离我近一些。怎么办,怎么办?每年都要死两个,今年算上我和那个总经理,不正好两个吗?不,不行,我不能死。紧急之下,我突然想起小时候奶奶教过我一个办法,说如果遇到了脏东西就可以用。我四根手指弯曲,大拇指横在四指指尖上,拳头半握,这个手势叫做“雷势”,在那脏东西来到电梯门口的时候,我将拳头对着他们,用力推了出去。轰隆一声响,像是打雷,可是又没有看到闪电,接着便听到两声尖利的惨叫,电梯忽然动了,到达一楼,我冲到保安室里,冲着保安惊慌地喊:“报警,快报警,有鬼!”保安却用诡异的目光看着我,我发现不对,问:“怎么了?”他调出第四楼的监控录像,有些害怕地说:“你自己看吧。”我一看,吓得差点晕过去。监控中所录下的,自始至终都只有我一个人,我烧了纸人之后,对着空气说了半天的话,然后惊慌失措地跑进电梯。没有何美和白武,也没有总经理!难道连刚才那个总经理也是…;…;鬼?我问保安:“安远公司有一个长得很胖的总经理吗?梳着大背头,脸上这里有颗痣。”保安点头:“你说的是陈总?”他脸色一变,“对了,陈总今晚在公司加班!”“快给他打个电话。”我催促道。他一连往安远公司总经理办公室打了好几个电话,都无人接听。他顿时慌了神,立刻报了警,警察来得很快,他们在陈总办公室发现了他的尸体。他倒在办公椅上,面容扭曲,眼睛瞪得老大,布满了血丝。他是被活活吓死的。警察说,他已经死了两个小时了。也就是说,之前我所见到的三个人,都是鬼。警察调看监控录像,发现我跑进电梯之后,电梯门一直开开合合,然后我用“雷势”往前一推,屏幕上居然出现了一道亮光。我很惊讶,当时我并没有看到什么光啊。警察确认我没有杀人的嫌疑,但他们看我的眼神像在看疯子。我抓住保安的袖子,说:“之前我送纸人来的时候,你一点也不奇怪,是不是有人跟你说过什么?”他也吓得够呛,说:“安远公司有两个员工跟我说过。”“他们长什么样子?”我忙问。他说:“是何美和白武。”我惊恐地看着他,他很奇怪:“有什么问题?我天天看他们上下班,有次我还和白武一起喝过酒。”我的眼神更加恐怖,他被我看得发毛:“怎,怎么?”“你再仔细想想。”我说,“你真的认识他们吗?你是什么时候和白武喝的酒?在哪里喝的?”他抓着头发,脸色越来越难看,他发现,自己完全记不起和白武在哪里喝的酒。“你是新来的?”我又问。“我才来两个多月。”他说,“之前那个保安回乡下养病去了。”“什么病?”“精神疾病…;…;”说到这里,他全身颤抖如筛糠,“难道…;…;他是被鬼吓的?”


      来自Android客户端20楼2019-05-04 19: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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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猛地站起来,将保安帽子往地上狠狠一扔:“我不干了!”我被警察警告,暂时不能离开本市,之后就开车回了店里,我突然想到了什么,打开我的钱盒子,从里面找出一叠冥币。我忙活了一整晚,差点死在两个恶鬼的手上,居然只挣了一小叠冥币!等等,陈总的鬼说,那栋写字楼每年都要死两个人,但今天只死了一个。我还活着,他们还会来找我。我紧张起来,突然想起了什么,钻进里屋翻箱倒柜,终于在箱子底下找到了几本书。这几本书全都是奶奶留下的,爸爸曾给过我一本,里面全是讲怎么扎纸活的,我今天的手艺,就是从书里学来。而另外几本,是讲驱鬼、解蛊,还有如何相面,如何看风水的。以前我对这些都嗤之以鼻,认为是封建迷信,但现在看来,这些全都是真的。我奶奶年轻的时候据说是个神婆,那场浩劫之中,她被打倒,被批斗,他们甚至当着很多人的面将她的月事带抽出来绑在她的头上,羞辱她。浩劫过去之后,她就再不干神婆的营生了,只开了一个花圈店,挣点死人钱糊口。看来,我奶奶不仅仅是神婆这么简单。我把书收好,只将那本驱鬼的拿在手中看。书上说,恶鬼是冤死之人幻化而成,他们没什么太大的本事,最会骗人。他们会影响人的思维,实力强点的能够短暂地改变人的记忆,比如那个保安,就是这种情况。有阴阳眼的人,不容易被他们影响。


        来自Android客户端21楼2019-05-04 19: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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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章 唯一的活人我松了口气,终于听到一个好消息了。我拿着书看了一整天,这晚我睡得很不安稳,总觉得有什么事情要发生。睡到半夜,电话铃声忽然响了起来,我迷迷糊糊地拿起电话,里面只有滋滋的电流声。“喂?大半夜的,谁啊?说话。”我不耐烦地问。沉默了几秒,里面传来低沉的声音:“我死了。”电话挂断,我立刻醒了,只觉得后脊背一阵发凉。刚才那声音,分明就是写字楼里那个保安的,他怎么会有我的电话号码?而且还是我店里的座机!我看了看钟,凌晨两点,我有些坐立不安,犹豫着该不该去写字楼看看,要是那保安真的出了什么事怎么办?迟疑了半天,总是过不了良心这道坎,开车出了门,直接来到那栋写字楼。这一带全是都高级写字楼,很多公司都会加班到很晚,因此周围的楼都是亮着的,只有这栋楼,漆黑一片。也可以理解,毕竟刚刚死过人,谁愿意在鬼楼里加夜班啊。可是我发现,第四楼最中间那扇窗户,忽然闪了一下,亮了起来。有人!我心头一紧,难道是那个保安?他不是说不干了吗?为什么三更半夜的还要去刚刚死过人的四楼?他,还活着吗?我将车停在楼下,保安室里没有人,我走进电梯,在电梯门合上的瞬间,我看见门上所照出的影子。电梯里,站满了人。我低呼一声,转过头去,身后自然一个人都没有,我拍了拍自己的眼睛,我不是阴阳眼吗?奶奶的书里说,阴阳眼刚开的时候,很难控制,有时候能看到,有时候又看不到。这个时候,就不能用眼睛去看,而要用心去看。说得简单,到底怎么个看法,我一窍不通啊。冷静,一定要冷静。我心中默念,握紧了拳头,闭上了眼睛。渐渐地,我感觉到了,电梯里非常的拥挤,我猛地睁开眼睛,看到一群人…;…;不,他们都不是人!这一群鬼全都站在我的身边,直勾勾地瞪着我。叮咚。电梯门开了,我尖叫一声冲了出去,走廊上只有应急灯,灯光幽蓝,比黑漆漆的还吓人,我惊慌失措地跑向那扇唯一开着灯的房间,一下子撞开了虚掩的门。然后,我看到了极其血腥的一幕。那个保安坐在一把办公椅上,一根拳头粗细的木棍从他的喉咙里刺了下去,他的双手死死地抓着木棍,大张着嘴对着天花板,七窍流血,眼睛几乎瞪出眼眶,面容因为痛苦和恐惧扭曲得无比恐怖。“啊!”我几乎崩溃了,放声大叫,忽然身后伸来了一双手,将我抱住,我发了疯一样地挣扎,又抓又挠,背后那人干净利落地将我放倒,将我的手臂扭在背上,按倒在地,说:“冷静点!”他的身体是热的。他是人!我侧过头看他,那是一个年轻男人,不超过三十岁,身上穿着藏蓝色风衣,面容很英俊。虽然他长得很好看,但和周禹浩比起来,那就要差很多了。这种时候还不忘欣赏男人的容貌,我也是疯了。“你是人是鬼?”我高声问。“我当然是人。”他将我拉起来,我立刻后退了几步,离他远一点,就算他是活人又怎么样,说不定比鬼还危险。保安的死,还不一定是鬼干的呢,说不定是谋杀。“你是谁?”我抓起旁边一把小一点的椅子,其实我的手抖得厉害,根本没有半点杀伤力。“这话该我问你才对。”他皱了皱眉,“你半夜到我的写字楼里干什么?”“你的写字楼?”我反问。“这栋写字楼,包括旁边那三栋,都是我们万柯集团的资产。”万柯集团?我愣了一下,怪不得刚才觉得这男人很眼熟,原来我曾在电视里见过他。他是万柯集团老总柯震的第二个儿子——柯言。柯震有两个儿子,长子柯微,次子柯言,据说是取了微言大义的意思。“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他打量着我,说。我吞了口唾沫,色厉内荏地说:“那你呢?你一个富二代,大半夜的来干什么?总不是来捉鬼的吧?”我像是想起了什么,说:“你是姜琳?”我惊道:“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安远公司的陈总死的那晚,你曾送来两个纸人,说是两个死人让你送的,对吗?”他微微眯了眯眼睛,“我看过视频,恭喜你,你是那晚唯一的活人了。”我看了一眼惨死的保安,毛骨悚然。警察很快到了,是柯言报的警,我被一个女警带到一边做笔录。我将来龙去脉都说了一遍,那个女警看我的眼神越来越古怪,看得我浑身不舒服。做完笔录,一直跟柯言聊的那个高大警察走了过来,沉着脸说:“你说凌晨两点左右,死者给你打过电话,是吗?”我点了点头。“根据法医的初步判定,死者死于昨晚十二点左右。”高大警察说,“难道是鬼打给你的吗?”我打了个冷战,手有些发抖。


          来自Android客户端22楼2019-05-04 19: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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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邢队。”刚才那女警察从保安怀里拿出手机,递给他,他打开一看,脸色有些变。“这是你家的电话号码?”他将手机伸到我面前。两点零六分,这只手机曾往我的店里打过一通电话,但是显示没有接通。我抖得更加厉害了,看向柯言。“别看我,肯定不是我打的,我只比你早到十分钟,这栋楼里到处都是监控。”他说。邢队严肃地说:“赶快把昨晚的监控调出来。”本来这栋写字楼值夜班的保安应该有两个,但长期招不到人,就减少到了一个,那个死去的保安辞职之后,晚上就暂时没有安排保安。物业来了一个经理,是个胖子,不停地拿着手绢擦汗,脸上带着谄媚的笑,对着柯言点头哈腰。他调出了监控录像,但这录像诡异到了极点,哪怕有好几个警察在,都感觉脖子背后一阵阵发毛。之前的录像一切正常,快到十二点的时候,保安忽然回来了,先在保安室里换了衣服,然后和往常一样拿着手电筒去楼上检查。他的样子看起来很正常,但就是因为太正常了,才不正常。就好像,他并不知道楼里刚刚死过人似的。一直巡视到了四楼,他看了一圈,然后搬来一把椅子,又不知道从哪里摸出一根木棍,然后坐在椅子上,将木棍尖的一头放进了自己的嘴里。后面的画面太血腥了,我没敢看。邢队的脸色很难看,保安居然是自杀的,说出去谁信?但是有监控录像在,一切又铁证如山。傻子都能看出,这个案子非常邪门。最后,他告诉我们可以回去了,还安排了一个女警送我。我回到花圈店,刚下车,忽然一道人影从车后走了出来,我吓得操起门边的扫帚就要打,那人抓住扫帚道:“是我。”我一看,是柯言。“你,你要干什么?”我警惕地问。“别紧张,我是想请你帮忙。”他平静地说。“帮什么忙?”“帮我查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柯言的表情严肃起来,“这栋楼建成四年了,每年都要死两个人,第一年是一楼死,第二年是二楼,再这样下去,人心惶惶,这个写字楼就彻底废了。”我不以为然:“那有什么关系,反正你们集团的写字楼多得很,多这一个不多,少这一个不少。”柯言说:“但这栋写字楼是我投资的。”


            来自Android客户端23楼2019-05-04 19: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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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24楼2019-05-05 13: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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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暖~


                IP属地:辽宁来自Android客户端25楼2019-05-05 18:36
                收起回复
                  2025-07-23 12:13: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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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更新啊


                  IP属地:贵州来自Android客户端26楼2019-05-07 11:36
                  收起回复
                    来了


                    来自Android客户端27楼2019-05-08 18: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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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7章 被下药了我抬头看着剩下的那些鬼,他们全都默默地看着我,我双手合十,对他们说:“小女鬼已经灰飞烟灭了,禁锢你们的法术也会自动失效,你们放心,我一定会请人做一场法事,超度你们的。”鬼魂们消失了,柯言走过来,还有些喘:“你一个人在嘀嘀咕咕说什么?”我看了他一眼:“刚才的那些你都没看到?”“我就看见你一个人在这里和空气搏斗,然后放火把娃娃烧了。”他说,“怎么样?鬼魂是不是解决了?”我明白了,他没有阴阳眼,看不到鬼魂。“到底是怎么回事?”他问。“还是先叫救护车吧。”我看了看地上的血迹,无奈地叹了口气。警察和救护车来得很快,车库里也有监控录像,邢队长看了录像,脸色越发的古怪。柯言叫来工人,在发现小棺材的地方,继续往下挖,下面五米处,就是当年挖出蛇窝的地方,里面有一只很大的布袋,布袋打开之后,散发出令人作呕的恶臭。布袋里面居然密密麻麻的全都是蛇,已经死去很久了,腐烂成了一堆烂肉。柯言脸色很难看,他当年明明专门派了人将蛇送去放生,现在却发现蛇被埋死在楼下,很明显,他被人阴了。我拍了拍他的肩膀,说:“地龙镇宅,的确是风水宝地,但是蛇窝散了,家族也会散,你修的不是家宅,而是写字楼,虽然不会家道中落,但也会影响运势。当然,这并不算什么大问题,只是有人将蛇全都杀死,埋在楼下,冲撞了蛇灵,阴气聚集,肯定会怪事连连,而那人怕你死得不够彻底,又在蛇穴上面埋了小鬼,小鬼吸收了阴气作祟,才会年年死人。”柯言满脸怒容,看来知道幕后的黑手到底是谁,我也就没有再多说什么。人人都想生在豪门,有花不完的钱,但豪门里也有很多龌龊污秽的东西,分分钟把人吃得连骨头都不剩。柯言给钱很痛快,十万块直接打到了我的账上,我看着一后面那几个零,兴奋得脸都有些发红。要不我以后别开花圈店了,干神棍这一行吧,挣钱快多了。不过我也知道,这次能顺利将小鬼的骨头烧掉,是运气好,有那些被害死的怨鬼帮忙,不然我早被小鬼给掐死了。仔细想来,或许当初何美和白武的鬼魂找到我,并不是要害我,而是想让我帮忙。当然,怨鬼的想法,是不能用常人的思维来考虑的。我嘱咐柯言,一定要请高僧为鬼魂超度,他满口答应下来。当时我并没有意识到,自己惹下了很大的麻烦。我没让柯言送我,自己打车回了家,隔壁的大妈坐在店里,正打着毛衣,见我路过,笑道:“小琳啊,最近越来越漂亮了。”我朝她笑了笑,这位李大婶家是专门烧寿碗的,人还不错,就是嘴太碎了,整天和这条街上的三姑六婆嚼舌根。“小琳,晚上过来一起吃个饭吧。”她说,“正好我侄子回来了,我做了几个好菜,你也过来尝尝我的手艺。”我随口答应了,睡了一觉,一直到晚饭时分,敲门声把我惊醒。“谁啊?”我不耐烦地问。“小琳啊,饭做好了,你快过来吃啊。”李大婶在门外道,“有你最喜欢吃的红烧肉。”我这才想起还有吃饭这回事,盛情难却,我也就去了,饭桌子设在寿碗店二楼,我一进门,就看见桌边坐了个男人,三十多岁,长得有些猥琐,贼眉鼠眼的,不停地打量我。我被他看得很不舒服,当时就打起了退堂鼓,李大婶热情地将我拉过去,坐在那男人身边:“哎呀,小琳啊,这是我侄子大林,在东广市那边工作,做的都是大生意,好不容易回来一趟,来来,吃饭,吃饭。”大林似乎对我很感兴趣,不停地问这问那,还给我夹菜,我心里有些不舒服,李大婶这不是让我来相亲的吧。李大婶不停地夸她的侄子,说她侄子多么多么有钱,有多少多少漂亮女孩子追,我瞥了大林一眼,他身上穿的是两三百一件的T恤,全身上下都是地摊货,头发油得一缕一缕的,怎么看都不像有钱人。“小琳。”他叫得很亲热,“你开这花圈店,一个月能挣多少?”我咧了咧嘴:“不多。”“既然不多,还开它干什么。”大林说,“这样吧,你跟我去东广,跟着我干,一天挣几千块不是问题。”我忍不住翻白眼,今天我一天就挣了十万,几千块还真不放在眼里。他以为我动心了,靠了过来,搂住我的肩膀,嬉笑道:“小琳啊,像你这么漂亮的女孩子,埋没在这种地方,多没意思。我在东广那边承包了一家四星级酒店,我介绍你进去做服务员怎么样?”我不着痕迹地躲过他的手,厌恶地看了他一眼,李大婶吹牛吹得那么神,原来这人是做特殊职业的,俗称为“鸡\\头”,手底下带着一群小姐,他们承包了酒店,这个酒店就不许其他人来拉客。


                      来自Android客户端30楼2019-05-08 20: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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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到他的职业,我有些作呕,对李大婶很不满,就算你要给我介绍对象,也不要把这种人介绍给我吧,你这不是把我往火坑里推吗?“李婶,我吃饱了,我那边还有个单子,今晚要赶出来,就不打扰了,你们慢吃。”我起身告辞,大林忽然拉住我,“小琳,别急着走嘛。”“放开。”我有些生气了,却忽然愣住。一只婴儿从他背后爬了上来,一双青紫的小手盘住他的脖子,挂在他的身上,露出桀桀的笑声。我抽了口冷气,居然有一只怨婴缠着他。书里说,一般来说,怨婴是还没出生,或者刚刚出生就死亡的婴儿所化,他们好不容易投胎转世,还没来得及好好看看这个世界就死了,怨念非常大,因此怨婴的力量非常强,一般人都不愿意去招惹。但是怨婴一般都会缠着打掉他的母亲,缠着男人的倒是少见。有个怨婴在这里,我当然不愿意久留,用力甩开他的手,快步朝外走。刚走到楼道边,我便觉得头昏眼花,一阵晕眩,大林过来抱住我,将我拖到一边,迷迷糊糊中,我听到李大婶急吼吼地说:“大林,你这是干什么啊?”“没事,给她下了点药。”“什么?下药?你胆子也太大了,这可是犯法的事情。”“婶,我看上这小妞很久了,以前她连正眼都不看我,这次我说什么也要尝尝味道了。嘿嘿,你放心,女人嘛,不就是这么回事吗?等她成了我的女人,还不是我说什么就是什么?你不也看中她那家花圈店很久了吗?到时候花圈店归你。”李大婶似乎动心了,犹豫了一会儿,说:“那你得做干净点,别让她去把咱们告了。”“放心,待会儿我拍上几张不穿衣服的照片,保证她不敢往外说一个字。”李大婶终于放了心:“那我出去看着,你赶快。”大林过来捏了捏我的脸,嘿嘿笑道:“小妞,你总算是落在我手头了。”我强撑着抬起头,盯着他的背后:“这个孩子是谁?”大林愣了一下:“什么孩子?”“你的脖子上骑着一个婴儿。”我觉得浑身发软,“一个刚刚出生的婴儿,他浑身都是青紫的,脖子上有一块红色的胎记。”大林抖了一下,用惊恐莫名的目光瞪着我:“你,你怎么会知道?你不可能知道。”


                        来自Android客户端31楼2019-05-08 20: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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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吼吼,已看完,很好看


                          来自Android客户端32楼2019-05-08 21: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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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人看吗?继续更新哦


                            来自Android客户端33楼2019-05-10 18:34
                            收起回复
                              2025-07-23 12:07: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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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8章 不要卖掉我“他在说话。:‘不要把我卖掉’。”大林猛地跳了起来,脸色惨白,死死拽着我的衣领,吼道:“胡说!你在胡说八道!那个婴儿本来就是个孽种,我把他卖给别人,也是给了他一条生路,我是在做善事。”“但他死了,而且死得很惨。”我继续说,“他不会原谅你的,他来找你报仇了,最近你没感觉到脖子很重吗?”大林摸了摸脖子,露出惊恐的表情。“全都是鬼话!”他怒吼一声,掐住了我的脖子。最近一段时间我好像经常被人掐脖子。嘴唇被我咬破了,鲜血流了出来,大林脖子上的怨婴忽然越过他的肩膀,爬到我的面前,伸出小小的舌头,舔了我唇上的血。我明显感觉到他的戾气更重了,力量也更强。他转过身,钻进了大林的脑袋。大林的表情凝固在脸上,眼神空洞,像行尸走肉一般,走向窗台,然后纵身一跳。我跌跌撞撞地跟过去,看见大林躺在楼下,脖子扭曲得可怕,已经死得不能再死了。李婶吓得尖叫,那只怨婴又从大林的脑袋里爬了出来,钻进了李婶的脑袋,李婶保持着尖叫的表情,转身朝马路上跑去。一辆卡车飞驰而来,将她撞飞出去,落地时已经成了一滩烂肉。怨婴又从李婶的尸体里爬了出来,朝我阴森森一笑,我头皮一阵发麻,杀死了仇人,他的怨气仍然没有消失,他还会继续杀人。本来这个怨婴实力很低,连仇人都杀不了,只能慢慢地吸收他的精气,可突然之间,怨婴的实力就大大加强,一连杀了两个人。我摸了摸自己的嘴唇,难道是因为吃了我的血?就在怨婴快速爬过街道,准备钻进对面一家店铺的时候,一道熟悉的人影忽然出现了。周禹浩?此时的周禹浩,穿着一件卡其色的长风衣,额前的碎发在晚风中微微起伏,站在怨婴面前,就如同一座山岳。怨婴恶狠狠地吼了一声,朝他扑过去,他手中拿着一只玻璃罐子,朝着怨婴罩了下去。下一秒,周禹浩已经站在了我的面前,满脸不高兴地看着我:“我才几天不在,你就到处惹祸。”我无言以对。他粗鲁地抓住我的手臂:“走,跟我回家。”“可是那两个死人…;…;”“郑叔会处理。”周禹浩淡淡说了一句,便把我拖回了花圈店中,扔在床上,默默地看着我。我有些心虚,说:“你不是七天之后才回来吗?这才过了五天。”


                              来自Android客户端34楼2019-05-10 20: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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